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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代习字甲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藏）。吴伟琦摄商代“亚醜”铜钺（山东博物馆藏）。吴伟琦摄商代玉调色板（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藏）。吴伟琦摄商代龙形觥（山西博物院藏）。宋家儒摄（人民图片）商代妇好鸮尊（河南博物院藏）。吴伟琦摄殷墟先民长啥样？“商代女战神”妇好是什么身份？商王朝的势力范围有多大？近日在北京大运河博物馆（首都博物馆东馆）开幕的“看·见殷商”展备受关注。这是首都博物馆“中华文明起源”系列第二展，也是近年来规模最大的商代文明展，汇集28家考古文博单位的珍贵文物338件（套），包括甲骨、青铜器、陶器、玉器等，全景呈现殷商文化面貌。汇聚殷墟出土珍品商，“上可追溯至夏，下可延续至周”，在早期中华文明和国家形成过程中至关重要。首都博物馆研究馆员、策展人高红清介绍，“看·见殷商”展分为“有册有典”“青铜高峰”“居中衍大”“式范后世”四部分，从商王世系入手，展示了商代生产、生活、社会组织与精神世界，阐释了商文明在中华文明起源进程中的历史地位。展览涵盖了8处“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成果，珍品、孤品、名品云集，不少文物是首次进京展出。殷墟遗址是第一个有文献可考、并为考古发掘所证实的商代晚期都城遗址，已持续近百年的发掘取得了丰硕成果。在展览的开端，一件殷墟出土的小陶人吸引了观众驻足端详。陶人残高7.5厘米，宽面平脸，鼻梁粗大隆起，眼球微凸，宽口粗颈。胸部刻“子”字，是商王的姓。高红清介绍，殷墟出土的一些陶塑像风格写实，由此可以推测商人的样貌。“考古发现证实，殷墟社会有聚族而居、聚族而葬、聚族生产、居葬合一的现象。来自安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的一组文物反映了这种现象。”高红清说，殷墟一些大型聚落遗址之间有道路连接，聚落附近有不同的手工业作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墓葬群。孝民屯遗址是一处以铸铜业为核心的聚落遗址，结合居住、丧葬与祭祀功能，该遗址出土的青铜器上有“史”字铭文族徽。妇好墓是殷墟唯一保存完整的商代王室成员墓葬，出土文物1928件，种类丰富。妇好是商王武丁的妻子，集王后、军事统帅、祭司三重身份于一身。1976年，妇好墓出土了一对青铜鸮尊，分别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和河南博物院。此次展览中，这对鸮尊时隔多年首次重聚。鸮尊造型为站立的猫头鹰，双翅并拢，宽尾下垂。器盖置于鸮首后部，盖钮为立鸟与龙形组合，器身口沿内壁铸有铭文“妇好”。通体以云雷纹为地纹，鸮首高冠饰羽翎纹，钩喙与胸部饰蝉纹，颈部两侧浮雕夔龙纹；双翅盘曲长蛇纹，间饰菱形纹。纹饰采用高浮雕、浅浮雕与阴线雕刻结合，体现“三层花”装饰技法。鸮尊形象勇猛威严，不仅彰显了妇好显赫的地位，也是妇好能征善战的表现。亚长墓是目前所知殷墟出土青铜钺最多的墓葬，墓中共有7柄铜钺，其中6柄铜钺的柄部两面均有铭文“亚长”。钺是军事权力的象征，结合“亚”字铭文，推测亚长本人生前拥有很高的军事地位。此次展出了亚长墓出土的铜钺、牛尊等文物。牛尊整体呈体态健壮的牛形，头前伸，嘴微张，面额下凹，目字形眼，眼球凸出，两耳外展，头上有扁三棱状、向后弯卷的双角。背微下凹，上有一长方形盖，盖中部有半环形小钮，盖与器身为子母口扣合。这件牛尊最令人称绝的是其繁缛的纹饰，共有动物形象26个以上，包括虎4个、鸟2个、鱼2个、兽面4个、夔14个以上。尊上所有的主纹均以细密的云雷纹为地纹。在牛颈下部与器盖内壁有铭文“亚长”。殷商时期不仅青铜文化发达，玉石器、陶器、牙角器等手工业也蓬勃发展。玉调色板2022年出土于殷墟遗址王陵区祭祀坑，通体白色，上部雕刻两只相背对称的鹦鹉，尖喙内勾，圆眼高冠，尾翼内卷，昂首直立，背部相接处有圆形穿孔，爪子和尾翼连接箕形浅盘。该玉板造型精美、纹饰生动，是商代制玉工艺的突出代表。殷墟出土的陶鬲形猪首盖盉憨态可掬，被网友戏称为“3000年前的小猪佩奇”。器形呈猪首状，长嘴，圆眼微凸，双耳直立。肩部饰三角绳纹，腹及袋足饰细绳纹。这件陶盉是温酒的容器，加热后美酒从它的口中流出。勾勒商文化辐射圈商王朝定都中原，其文化影响范围东至山东，西抵陕西，南逾长江，北达长城一线。在盘庚迁殷前，商文化的北界已推进至唐河与易水之间。迁殷后，豫北冀南地区成为商王国的王畿。燕山南麓地区出现了一些与商文化有关联的据点，如北京平谷刘家河商墓遗址。通过这些据点，殷商和北方草原地区进行广泛的物质和文化交流。刘家河商墓出土的提梁三足铜盉为长颈，圆鼓腹，三足，有一绦状提梁，肩部附一圆柱形流。提梁盉在河南郑州和湖北盘龙城的二里岗时期铜器中均未见。殷墟妇好墓中出土一件提梁盉，形制与此盉有所不同，花纹更精美。山西商文化遗址主要集中在南部。吕梁市石楼县桃花者村出土的商代龙形觥，为不可出国（境）展览的珍品。此觥整体呈弧形犀牛角状，器身前部为昂起的龙头，“臣”字眼，瓶状角，上下颌之间留出锯齿状空间。器身两侧有四系，可供悬挂。器身侧面主体纹饰为阴线刻画的鳄鱼纹和龙纹，前后排列，彼此独立，主体纹饰四周填充较小的鸟纹、鱼纹、龙纹等。器腹装饰两排并列的蛇纹，圈足为对称的长吻鱼纹。这件龙形觥的器形和纹饰很有特色，尤其是鳄鱼纹在青铜器上很少见，体现了商代晚期山西地区的方国文化。苏埠屯类型遗址是晚商文化的典型代表，其范围大致是西起山东西北的阳谷、东阿一带，沿着泰沂山脉北侧分布。“亚醜”铜钺是山东博物馆“镇馆之宝”之一，1965年出土于山东青州苏埠屯1号商墓。钺两侧饰扉棱，方肩圆弧刃，正面为人面兽面纹，双目圆睁，口露整齐牙齿，口两侧铸有“亚醜”铭文。此墓中出土两件形制相似的铜钺，另一件收藏于国博，此次展览是它们出土60年后首度同场展出。“亚醜”钺的发现，明确了宋代以来传世“亚醜”青铜器群的出土地点，证实青州一带为商代“亚醜”族群核心活动区。湖北黄陂盘龙城遗址是长江中下游地区现知布局最清晰、遗迹最丰富的青铜时代早期城址，入选“2025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盘龙城出土青铜礼器的形制、纹饰及组合关系与中原文化器物高度相似，尤其是兽面纹、夔龙纹等典型商文化纹饰的运用，体现了中原礼制对盘龙城青铜文化的深度渗透。展览中呈现了盘龙城出土的双柱铜斝、大玉璧、铜面具等，直径22厘米的大玉璧是目前所见商代长江中游地区体量最大的有领玉璧。江西新干大洋洲遗址出土了大量商代青铜器、玉器、陶器。这些器物的造型、纹饰表现出与殷商文化的相似，又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大洋洲遗址出土的兽面纹青铜胄为圆顶帽形，顶部有管状插孔，可能用于插缨，中部有棱脊，正面高浮雕兽面纹，双目凸起，獠牙外露，威严神秘。此胄风格粗犷，为研究商代南方方国文化、军事制度和青铜技术的传播提供了重要的实物依据。寨沟遗址位于陕西省榆林市清涧县解家沟镇寨沟村，是一处商代晚期大型聚落遗址，入选“2023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展厅里展示了寨沟遗址出土的青铜器、玉器、象牙器、龟甲等，还有一组罕见的鳄鱼骨版。玉鹦鹉造型生动，堪称商代玉器杰作。整器为一只站立的鹦鹉形象，勾喙，菱形眼，头顶有“介”字形矮冠，头后有一对弯钩形的尾冠，胸部呈方折鼓凸，背部有向上勾曲如尾冠的背羽。展现礼乐文脉传承周灭商后，对殷商祭祀、礼制、乐舞文化等进行借鉴和改进，形成了系统的礼乐制度，对后世影响深远。湖北省崇阳县白霓镇公社出土的铜鼓是目前国内仅存的商代铜鼓，造型古朴庄重，为湖北省博物馆“镇馆之宝”之一。鼓身横置于长方体鼓座上，上部有弧凹形冠。圆形鼓面无纹饰，鼓腔两端边缘饰3周仿皮鼓鼓钉的乳钉纹。鼓身及鼓座饰细线云雷纹构成的兽面纹。此类仿木腔皮鼓的铜鼓存世仅两件，另一件藏于日本泉屋博物馆。甲骨文是目前所知中国最早的成熟文字系统，是汉字的源头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根脉。殷墟已出土甲骨16万余片，其上的文字记载了商王室和贵族祭祀占卜的内容，涵盖战争、田猎、农事、天气等。展览中除了刻有正式卜辞的甲骨，还有一片殷墟出土的习刻甲骨。商代贞人需掌握在甲骨上工整刻字的技能，初学者需通过大量练习才能参与正式卜辞刻写。练习内容主要是常用占卜术语，练习材料多用废弃的牛骨或龟甲碎片，部分用专门准备的“练字板”。考古发现的少量习刻甲骨，为研究商代文字教育、工艺传承及早期书法演变提供了关键实证。今年电影《哪吒2》火爆出圈，展览特别设置“彩蛋”环节，展出了《哪吒2》里人物和道具的文物原型。影片中的两只结界兽令人印象深刻，其造型灵感来自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出土的戴金面罩青铜人头像和青铜鹰形铃，具有鲜明的古蜀文化特色。它们所用的武器造型融合了甘肃灵台出土的西周早期虎纹钺和陕西城固出土的商代青铜锯齿镰形器。东海龙王敖光手持的龙牙刀和殷墟亚长墓出土的玉刀相似。玉刀仿同时期铜刀形制，刀刃两面磨制，较锋利，背部镂空，刻8组方形扉棱，刀身两面各刻6个鸟纹。此外，还展示了乐器铜铙、酒具陶觚和形似玉虚宫天元鼎的变形虺纹铜敦。围绕此次展览，首都博物馆打造了“甲骨风云”虚拟现实展示空间，开发了丰富多彩的文创产品，推出多元导览、沉浸演艺、社教活动、精品研学等系列服务，让观众在沉浸式体验中读懂殷商文明，感受中华文化生生不息的力量。（本报记者 邹雅婷）《人民日报海外版》（2025年05月27日 第 07 版）

博览会上，星动纪元、宇树科技等企业生产的人形机器人与外国观众互动。参展商在中东欧博览会现场向观众推介护肤品。外国观众在中东欧博览会服饰展区参观。博览会期间，2025中国—中东欧国际帆船赛在宁波市象山县举行。博览会期间，市民在宁波市江北区老外滩品尝中东欧美食。宁波市世纪大道上的“第四届中国—中东欧国家博览会”主题城市雕塑。胡学军摄（人民视觉）东海之滨，“五月之约”画上圆满句号。5月25日，为期4天的第四届中国—中东欧国家博览会暨国际消费品博览会（以下简称中东欧博览会）在浙江省宁波市落幕。这场盛会上，中欧客商拥抱老相识、迎接新朋友、展望好前景。三组数据，折射出中欧经贸合作的强劲活力。第一组数据，关于老相识——前三届博览会吸引超3000家中东欧企业、1万余种中东欧商品参展，促成中东欧商品交易近30亿美元、双向投资签约500多亿美元透过这场盛会，中国—中东欧合作的“老友记”一再上演。从裴多菲的诗作在中国脍炙人口，到肖邦的乐曲在无数琴房飘扬；从上海市民用波兰面粉制作牛角面包，到宁波制造的扫地机器人为罗马尼亚家庭提供清洁服务……中国与中东欧国家的这场“五月之约”，是一段不断被续写的佳话。2014年，首届中东欧国家特色商品展在宁波落地；2015年，首届中国—中东欧国家投资贸易博览会在宁波举办；2018年，首个中国—中东欧国家经贸合作示范区在宁波揭牌；2019年，中国—中东欧国家投资贸易博览会升格为中东欧博览会……作为中东欧博览会举办地，宁波不断深化并扩大与中东欧国家的经贸合作。从2019年到2023年，中东欧博览会已在宁波成功举办三届，超3000家中东欧企业、1万余种中东欧商品参展，促成中东欧商品交易近30亿美元、双向投资签约500多亿美元。在中东欧博览会这方大舞台，众多好商品为中国消费者所熟识。被写入匈牙利国歌的托卡伊贵腐酒、年产量居欧洲前列的捷克啤酒、黑山乌拉纳茨干红等“酒香不怕国境远”；斯洛文尼亚蜂产品、塞尔维亚冷冻树莓等优质农食产品端上中国餐桌；捷克水晶、波兰羊奶个护成为中东欧进口细分领域“隐形冠军”……多年来，受益于博览会“溢出效应”，更多中东欧商品进入中国大市场，品类持续拓宽，结构不断升级。开馆十年的中东欧特色商品常年馆，更为老朋友们打造了“365天永不落幕”的舞台。这个3.2万平方米的“中东欧商品大观园”，汇聚了70余家专业贸易商和37个国家馆。“这里是中国最大的中东欧消费品集散地，5000余种商品背后是5000多个故事。”波兰罗兹牛奶货架前，展商雅热布斯卡如是说。在中东欧博览会这片沃土上，众多老朋友耕耘多年、收获满满。参加过第三届中东欧博览会的观众当中，不少人还记得采用捷克航空技术的“鲨鱼”飞机。时隔两年，这一技术已在辽宁、四川、江苏等地实现产品交付。“通过中东欧博览会，我们看到中国长三角地区良好的营商环境、巨大的市场消费潜力。”捷中鲨鱼飞机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闫超一说。早在2014年就参加首届中东欧国家特色商品展的代理商陈薏，是中东欧展会连续4届、历时11年“全勤生”。如今，她的公司仓库储存了保加利亚玫瑰系列化妆品、罗马尼亚棒棒糖等商品，不仅把波兰牛奶卖成“爆款”，还把产品拓展到零食、化妆品等领域，并沿着中东欧国家一路向西，布局整个欧洲市场。“今年又代理了新品，好产品上不封顶！”陈薏说。第二组数据，关于新朋友——参展商数量和参展商品数量都创新高，专业采购商数量达1.7万人次，8个欧洲国家展商首次参展透过这场盛会，找寻合作机遇的中欧朋友“有缘万里来相会”。此次参展的北马其顿企业，超一半是“新面孔”。“他们带着期待而来，渴望在这片充满机遇的热土上找到合作伙伴。”北马其顿驻华大使萨什科·纳赛夫说。本届中东欧博览会，展商来自72个国家和地区，参展商数量、参展商品数量均创新高，专业采购商数量达1.7万人次；除14个中东欧国家展商参展之外，还有英国、法国等8个欧洲国家展商首次参展；首次设立魅力中东欧专区，举行旅游推介、时装秀等活动；首次举行中国—中东欧国际帆船赛，促成象山亚帆中心与克罗地亚里耶卡港之间的战略合作……从中东欧到西欧，中东欧博览会“朋友圈”更大了。中东欧商品采购签约活动上，来自中国各地及中东欧国家的60余家企业齐聚一堂，见证总金额达24.9亿元的24个项目签约，涵盖矿产、酒类、乳制品等领域。塞尔维亚企业Vet Planet与中国企业签下了时长3年、总金额超2亿元的宠物健康产品采购订单。Vet Planet首席执行官亚历山大介绍，这是塞尔维亚宠物保健品首次进入中国市场，“我们对中国宠物产品市场、产品进口政策法规等进行了深入研究，并针对中国市场需求改良升级了配方”。物畅其流、人乐其游，谱写合作新篇章。在宁波老外滩，来自克罗地亚、波黑、罗马尼亚、德国等国家的11位外籍厨师为市民和游客现场烹制各国特色佳肴；中国在中东欧城市设立的中国文化中心、“中国角”日益增多；浙江“百团万人游中东欧”活动举办塞尔维亚、波黑、匈牙利等旅游产品专场推介会……不断升级的免签和入境便利化政策，让越来越多的中东欧游客体验到中国之美，许多中国人也期待着前往欧洲旅游。志合者，不以山海为远。设施联通、贸易畅通，在中国—中东欧国家之间架设更多友谊之桥。万吨巨轮远涉重洋，宁波舟山港与中东欧五港海运航线集装箱量10年间增长2.3倍，中东欧食品进口绿色通道使通关时效压缩40%，164篇英文版海关指南成为企业的“通关密码”。钢铁驼队横跨欧亚，义乌“义新欧”班列将运输时间压缩至16天，保加利亚玫瑰精油、波兰琥珀搭乘火车直达中国市场，捷克矿泉水在天猫“中东欧进口精品馆”线上门店持续热销。国之交，在于民相亲。人才交流、民心相通，为中国—中东欧国家民众之间源远流长的情谊赋予新的活力。宁波大学与20多所中东欧高校建立合作关系，累计交流学生百余人次；中国—斯洛伐克丝路学院围绕跨境电商等领域定制课程，培养数百名复合型技术人才；中国—罗马尼亚丝路工匠学院为中东欧职业院校开展工业机器人、服装设计等技能培训……从人才培养到科技创新，中国—中东欧国家交往合作，将为彼此发展繁荣注入新动力。第三组数据，关于好前景——展期进口采购订单达109.8亿元；出口消费品展区吸引超1000家企业参展，展客商覆盖120个国家和地区；“投资浙里”活动签约24个项目透过这场盛会，人们展望中欧经贸合作前景，唱响“明天会更好”。在精品中东欧展区，“网红”博主查塔伊·拉斯洛招呼观众品尝匈牙利的树莓巧克力；在出口消费品展区，超1000家企业展示优势产业和消费精品；在罗马尼亚的“eMAG”电商平台，宁波瑞卡电器有限公司的电吹风持续“圈粉”……中国—中东欧国家商品的“双向奔赴”，奏响了一曲“美美与共”的乐章。坐拥欧洲大市场、产业链完善、工人熟练度较高……中东欧国家正吸引更多中国企业“走出去”。以汽车行业为例——比亚迪在匈牙利的工厂将于今年底投产，年产能15万辆；在罗马尼亚、波兰、捷克、克罗地亚、北马其顿等国，宁波均胜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设立多个生产基地，为奔驰、宝马、奥迪等欧洲知名车企生产零件。中国—中东欧国家投资合作对接活动还发布浙江省海外综合服务平台1.0版，指导国内企业“走出去”投资中东欧。“中国与中东欧供应链的合作是全球化2.0时代的共赢选择，波兰和中东欧国家凭借其成本、政策优势，正成为中国企业布局欧洲的黄金跳板。”波兰投资贸易局驻华办事处首席代表尤德良说。越来越多的资金、技术、人才，将从中东欧国家“引进来”，在中国各地落地发芽、向新而生。“投资浙里”系列推介交流活动上，24个签约项目聚焦人工智能、高端装备制造、生物医药等新质生产力领域；首次设立的人工智能、智能装备展区，邀请了匈牙利VR公园、斯洛伐克VRM飞行模拟科技等亮相。“此前，匈牙利团队在宁波科学探索中心共同合作推出‘VR公园’宁波店。如今，该团队又在宁波建成400余平方米的沉浸式体验空间，并计划向国内其他城市拓展。”宁波中东欧创新基地工作人员张明明说。海关部门也传来好消息——日前，保加利亚西红花、克罗地亚金枪鱼获准输华。至此，中东欧相关国家已有126种农食产品获得对华准入，累计注册3430家境外农产品企业。随着准入评估制度不断优化、通关效率大幅提高，波兰琥珀啤酒、塞尔维亚李子干等更多中东欧美味将进入中国市场，丰富消费者选择。“我们期待与中国共同加强国际供应链的韧性，以农食产品贸易为切入点，不断挖掘经贸合作增长潜力。”保加利亚农业和食品部部长乔治·塔霍夫说。未来，随着示范区“头雁效应”释放，支持政策深度赋能，中国—中东欧合作大道将越走越宽。据介绍，宁波海关将继续完善“政策超市”，为企业合规出口护航，帮助进口商解决政策法规、准入审批、申报通关等事务。宁波海关构建的中东欧农食产品风险评估专家库，已助力阿尔巴尼亚蜂蜜、波兰水产品等快速准入，有望推动中东欧优质农食产品进口持续扩大。（本报记者 汪文正）《人民日报海外版》（2025年05月27日 第 06 版）

3月27日，小鹏汇天“陆地航母”飞行汽车飞行体在湖南省常德市柳叶湖旅游度假区进行飞行演示。新华社记者 陈思汗摄4月26日，在上海市青浦区国家会展中心（上海）上海车展，广汽集团带来的量产级多旋翼飞行汽车GOVY AirCar吸引观众驻足。王玉实摄（人民视觉）1月21日，海南飞行汽车应用示范岛项目在海南省海口市启动。苏弼坤摄（人民视觉）5月2日，2025上海国际汽车工业展览会落下帷幕。展览会上，飞行汽车无疑是引人注目的焦点，多款飞行汽车带来的“未来交通体验”令人眼前一亮。作为“能飞的汽车”，飞行汽车既可以像普通汽车一样在公路上行驶，又能“一键起飞”，在低空自由穿梭。如今，飞行汽车的定义已从兼具地面行驶与空中飞行能力的陆空两栖车，拓展为包含电动垂直起降航空器（eVTOL）的广义范畴。今年以来，飞行汽车备受关注，得益于航空工业、新能源汽车、5G、人工智能等产业蓬勃发展，国产飞行汽车已积累起产业基础，在技术创新、装备水平等方面有竞争优势。当创新让汽车“长出翅膀”，飞行汽车正在“飞”入我们的生活。技术持续突破5月18日，在江苏省无锡市的中国航发控制系统研究所实验室内，一个黑色长匣子状的电机正在高速运转。随着转速不断提高，传感器显示电机内部的温度也在逐渐上升，而电机仍在试验台上稳定运行。这是中国航发控制系统研究所自主研制的新型百千瓦级一体化推进电机，可适配2至3吨级纯电eVTOL主流机型。中国航发控制系统研究所电动力事业部总经理柏文峰说：“该型产品去年配装国内一款3吨级倾转旋翼eVTOL，成功完成原型机系留试飞。”同新能源汽车类似，eVTOL规模化推广应用离不开“三电”，即电机、电池和电控。其中，电机主要为电动发动机，相当于传统燃油飞机的发动机，为航空器提供推力。其功率密度直接影响着航空器的有效载荷能力，约占航空器成本的20%。相较于新能源汽车，飞行汽车对电机的安全性、可靠性要求更为严苛。柏文峰介绍，飞行汽车电机功率密度为新能源汽车电机的2倍，需在缩小自重的同时不断扩大输出功率，以此增加飞行的里程。此外，电机还需具备耐振动、耐冲击、耐高低温等多种极端环境适应性，提高集成化和电磁兼容水平等。“这些挑战增加了eVTOL电机市场的技术壁垒。”柏文峰说。“预计2030年，eVTOL国内市场将达500亿元，对电机电控的需求旺盛。”中国航发控制系统研究所电动力事业部运营总监陈斐介绍，全球进入eVTOL领域较早的无人机制造企业均开始进行针对性的电机设计研发，国内部分电机电控厂商也正在加紧产品布局。2024年中国汽车工程学会发布的飞行汽车研究报告《飞行汽车发展白皮书1.0》提出，从2025年起，飞行汽车将迈入商业化启航的1.0阶段；预计到2035年左右，智能eVTOL飞行汽车规模化应用加速，成为低空交通出行的主要运载工具；预计到2050年左右，陆空两栖飞行汽车将实现大众化应用，低空交通与地面交通深度融合，构建起三维立体智慧交通体系。目前，国内飞行汽车行业尚处于发展初期，相关产品的大规模量产还没有出现，各类技术路线正处于并行发展阶段。飞行汽车想要真正“飞起来”仍需解决飞行续航短、飞行场景少、飞行安全如何保障等现实挑战。传统多旋翼eVTOL依赖纯电驱动，同等动力电池在电动汽车中续航可达500公里以上，而在载1—2人的飞行器中却仅能支撑20分钟左右。为突破这一瓶颈，中国科研团队探索出多元技术路径。东南大学研发的“东大・鲲鹏1号”除了依靠大功率动力电池外，还采用增程式航空电推进系统，相比现有纯电池驱动系统，具有大功率、长续航、高可靠等特点，飞行续航时间有望从20分钟提升至2小时以上，将在下一代陆空一体飞行汽车上应用。小鹏汇天研制的“陆地航母”是一款量产分体式飞行汽车，以“车机分离”设计重构飞行汽车使用场景。这是一款将飞行器“藏”在后备箱的电动车，由陆行体和飞行体两部分组成。陆行体又被称作陆行“母舰”，采用三轴六轮设计，具备较好的承载能力和越野能力；飞行体则采用六旋翼双涵道的构型，机臂和桨叶均可折叠，机身主体结构和桨叶采用碳纤维材料，兼顾高强度和轻量化，同时还支持手动和自动两种驾驶模式。小鹏汇天相关工作人员说：“陆行体是一辆增程版的汽车，续航可达1000公里，满油满电情况下，可为飞行体充电6次，相当于一个移动的超充站。”在飞行汽车安全技术方面，4月15日，中汽创智自主研发的倾转构型“江豚1号”飞行汽车验证机成功完成全模态首次公开飞行。“江豚1号”搭载的智能环境感知系统融合激光雷达、毫米波雷达与视觉传感器，可实时构建三维环境模型，实现障碍物厘米级定位与动态追踪。当验证机在预设航线上遭遇非合作飞行障碍物时，系统能够迅速完成避障路径规划，执行避让动作，全程无需人工干预。此外，飞控小脑通过AI算法实时优化飞行姿态，在不同气象条件下均可保持机身稳定，展现了飞行汽车作为“空中机器人”的安全飞行、精准操控能力。市场前景广阔在政策支持、技术突破、资本涌入的共同推动下，低空经济正迅猛发展。伴随市场的强劲增长，低空经济的细分领域也越来越多，其中飞行汽车尤其受到关注。在技术发展和政策制定的双重支持下，飞行汽车市场展现出巨大的发展潜力。“中国低空经济联盟发布的《低空经济发展趋势报告》预测，到2030年，中国将诞生超100家飞行汽车企业，市场规模或突破万亿元。”广汽商贸华东区域大客户经理赵上斌认为，不论是已斩获4000台订单的小鹏“陆地航母”，还是刚刚完成缩比机试飞的“江豚1号”，虽然进度不同，但整体发展迅速，市场前景较为广阔。在东南大学交通学院首席教授张峻屹看来，飞行汽车最大的优势在于打破地面与空中交通的界限，提供高效、灵活的立体出行方式，更适合城市低空飞行。“它具备电动垂直起降能力，无需传统跑道，特别适合城市等空间受限区域，多采用多旋翼或倾转翼设计，兼具直升机的灵活性与固定翼飞行器的巡航效率，普遍采用电驱动系统，具备低噪声、低排放等环保优势，是绿色空中出行的重要方向。”张峻屹说，面临堵车或者道路曲折等各类情况，飞行汽车能提前安排航线，节约时间成本；此外，飞行汽车也适用于苏州等没有民用机场的城市；与高铁相比，其最大的优势是便利性，通常乘坐高铁，需要先乘坐地铁或出租车抵达高铁站，但飞行汽车可以深入城市。“打飞的”去机场坐飞机是什么感受？想象一下，在早晚高峰时段，从四川省成都高新区出发，开车需半个多小时才能抵达成都双流国际机场T2航站楼。但如果乘坐eVTOL，时间只需要3分钟左右。这一场景或照进现实。近日，四川沃飞长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沃飞长空）与川航集团四川通用航空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川航通航）举行战略合作签约仪式，双方将依托自身资源，联合推进“民航+低空出行”城市接驳场景落地，并在eVTOL试飞测试、飞机维修等领域开展深度合作。这是国内eVTOL企业与民航航空公司首次全面合作，成为eVTOL实现商业化的重要一步。根据合作，双方将聚焦低空出行，以eVTOL作为支线运输工具，合作探索“民航+低空出行”的联程服务，衔接川航航班与城市内部、景区之间的点对点交通，让“打飞的”去机场成为市民生活中的出行新选择。“比如双方将联合打造机场至城市核心区、机场至景区的接驳航线等专线。”沃飞长空CEO兼首席科学家郭亮介绍，通过联合打造一批低空经济先行示范应用场景，将构建起短途飞行网络，并逐步开展载客运营、应急救援、低空旅游等试点应用，进一步扩大“飞行汽车”的覆盖范围。出行时间与价格是市民关注的焦点之一。“现在地面有网约车，未来空中或许有网约‘飞行汽车’。”沃飞长空首席市场官费岚介绍，“飞行汽车”规模化应用后，出行成本将降低，价格大约为专车价格的两到三倍，可节约时间80%以上。3月27日，小鹏汇天“陆地航母”在湖南省常德市举行了首飞仪式。在现场演示环节，“陆地航母”模拟了跨湖面飞行的应用场景，飞行器从陆行“母舰”自动分离后，机臂缓缓展开，自大唐司马牌坊平稳起飞，上升至40米高度，跨越环湖马路，在柳叶湖上空盘旋一周后安全降落。“陆地航母”湖南首飞为低空交通、低空文旅增添了无限可能。5月18日，在江苏省南京市低空综合飞行基地，中汽创智科技有限公司新研发的“江豚1号”飞行汽车停靠于此，该公司团队在做试飞前最后的调试。“今天我们试飞的是1∶4缩比机，用来验证飞控、AI以及硬件性能等。试飞速度为120公里/小时，飞行高度100米。”该公司飞行汽车项目组结构设计工程师李炳城说。发令声响起，它直接从地面垂直升空，在空中悬停片刻后，快速冲上云霄，8分钟后，顺利完成了8公里的试飞路程并返航。“我们瞄准飞得好、航速快、成本低目标，按照一小时经济圈的飞行里程设计，计划将于明年完成全尺寸样机的研制，此次试飞完成了预期的任务。原型机研制出来后，航程约300公里，航速约200公里/小时，载客6人，届时，从南京打个‘飞的’，只需1个多小时就能到达上海。”李炳城说。完善制度保障随着低空经济相关产业加速拓展至立体交通领域，涉及飞行汽车管理的法律和制度也在逐步完善。从法律定位到责任划分，飞行汽车商业化正在制度安全与技术突破间找到“最大公约数”。清华大学车辆与运载学院教授、飞行汽车动力研究中心主任张扬军认为，要从国家战略层面进行顶层设计，统筹协调资源，推动协同发展。同时，要明晰战略方向、探索实施路径、梳理关键技术、突出重点任务。推动国际科技合作、完善政策法规体系、加速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注重安全与伦理，为飞行汽车的规模化应用和全球竞争力提供坚实保障。“安全性是飞行汽车发展的前提。飞行汽车作为新型电动、智能低空飞行器，可靠性需达到航空级标准。其适航安全问题是一个全新领域，需要确保在各种复杂场景下仍能安全运行。”张扬军说。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副教授孔得建认为，飞行汽车需在汽车、飞行器两套体系下分别进行监管。孔得建对笔者说：“当作为汽车在地面行驶时，须严格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符合汽车生产标准并取得机动车合格证，若升空飞行，则纳入航空监管体系，需按照航空器管理要求申请适航证。飞行汽车必须遵循现有法律体系，只要涉及飞行，无论高度如何，都需遵循民航领域的安全管理规则，尤其是120米以上的管制空域，飞行前必须完成适航认证并申报飞行计划。”在制度建设上，飞行安全、空域划分、适航标准等核心规则，均由国家相关单位统一管理。这意味着未来跨区域通行的规则统一性有制度保障。地方政府的角色则聚焦于基础设施建设，如规划起降场、建设低空雷达网络，以及在景区短途通勤等场景化应用中开展试点探索。孔得建说：“汽车的生产标准、驾驶规则由国家统一制定，地方可自主建设高速公路、停车场并开展驾驶员培训。航空领域同理，机场、地面引导设施等基础设施建设也是由地方政府负责执行。”展望飞行汽车未来落地，孔得建认为将存在两种可能的路径。短期内，受限于适航认证难度，企业可能推出限高120米、仅具备简单垂直起降能力的产品，这类设备主要用于短途体验或高端消费场景。长期来看，若要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空中汽车”商业化运营（即能在管制空域合法飞行并载人跨省通行），不仅需要解决飞行稳定性、动力系统可靠性等技术问题，更需等待配套法规体系的成熟。（杨俊峰 林嘉凯）《人民日报海外版》（2025年05月27日 第 05 版）

图为澳科卫星科学与应用数据中心技术员向采访团介绍项目进展。澳门科技大学，澳科卫星科学与应用数据中心内，大屏幕上动态显示着“澳门科学一号”卫星的运行数据。这是中国地磁场探测精度最高的卫星，在澳门科技大学协理副校长、澳门空间技术与应用研究院院长张可可看来，它已成为澳门一张硬核高科技“名片”。以美景美食吸引全球旅客的澳门，如今正因科技创新“出圈”。近日，记者跟随“机遇湾区”“机遇香港”“机遇澳门”主题采访活动，探访澳门多家科创企业和科研机构。在中药质量研究、太空科学、健康科学等领域，澳门正积极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主动拥抱机遇，高水平科研成果不断涌现，科技创新发展势头正好。服务国家所需作为首颗由内地与澳门联合研制的空间科学卫星，“澳门科学一号”自2023年5月发射以来，已绕地球运行1万多圈，取得多项重要科学成果。张可可介绍，从2018年国家航天局与澳门科技大学共同提出发射建议，到2020年底国家航天局批复卫星工程立项，再到卫星研制、发射、顺利升空运行，“‘澳门科学一号’是‘一国两制’下澳门与内地科技创新合作的成功典范。”“对地球磁场的研究非常重要，正是国家所急需的，它具有广泛的科学与应用价值。”张可可表示，项目团队对地磁数据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科研和应用两个层面，相关研究成果既可服务于探索地球深部、地球海洋、地球空间等科学研究，又能通过应用转化，用于航天航空航海导航、资源勘探、智能终端等领域，赋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澳门的地理位置对于开展航空科研具有优势，便于与内地及西方的科学家同行进行交流。”张可可带领的就是一个由澳门、内地和国外科研人员共同组成的研发团队，他希望借由“澳门科学一号”卫星项目开展，在澳门搭建一个国际开放平台，吸引全球高端航天科技人才。目前，“澳门科学一号”卫星项目已与18个国际著名研究机构签订了合作研究协议。张可可透露，项目团队已着手筹备“澳门科学二号”卫星，并争取于2028年上半年发射。届时“澳门科学二号”将与“澳门科学一号”组成中国高精度地磁场星座，提供覆盖全球地球磁场与空间天气的高精度观测数据。“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人类对地球磁场的认知将迎来质的飞跃。”张可可说。贡献自身所长作为澳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的重点产业之一，中医药大健康产业也迎来新的发展机遇。通过中医药人才培养、科研发展、国际平台搭建等，澳门在中医药领域“产学研”链条日益壮大。“中医药在过去的几千年里，都在为我们的生命健康保驾护航。助力中医药走向世界，澳门是个很好的平台。”澳门科技大学转化医学中心主任何耀向记者介绍，由于中药的成分、用药方式等较为复杂特殊，中药质量标准化难度不小，推动中医药出海并非易事。而澳门具有独特优势，可以助力中医药产业的国际化。“通过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新兴技术赋能，可以加速构建一套国际认可的中医药标准，推动中医药新制剂研发，缩短整个中医药研发和标准建立的周期。”何耀表示，澳门拥有国家首个中医药领域的国家重点实验室，高质量的中医药科学研究又通过转化医学中心实现成果转化落地，服务临床治疗。“背靠‘一国两制’独特优势，澳门还可以对接内地良好的医疗资源，加强中医药深度合作，推动整个大健康产业发展。”他说。在葡语系国家，中药被称为“植物药”，受到广泛认可。而澳门与葡语系国家的法律制度类似，在中医药领域合作空间广阔。在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多家澳门科技企业和内地龙头药企汇聚于此，一款款中药产品从这里经澳门远销海外。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松介绍，截至目前，产业园已成功帮助9家企业的13款产品获得莫桑比克植物药注册批文，3家企业的11款产品获得巴西中成药注册备案上市许可。打开发展天地出生在澳门，求学于北京，创业于美国硅谷，这是普强时代创始人何国涛的成长轨迹。奔赴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创业，是何国涛的人生重大抉择。“2018年，“普强AI汽车芯脑项目”获得首届中国横琴科技创业大赛冠军，我们获得了1亿元研发奖金，第二年公司就在横琴·澳门青年创业谷落户。”何国涛笑着告诉记者，在这之前，从没见过任何比赛可以获得1亿元的奖金，足见横琴对创新创业的支持力度之大。粤港澳大湾区庞大的市场空间、完善的产业链条，为企业发展提供了巨大机遇。何国涛介绍，目前公司已经获得上百项专利及软件著作权，成为多家世界500强公司的供应商，业务涉及智慧政务、智慧金融、智能汽车等多个领域。像何国涛一样，生长在澳门、奋斗在横琴，已经成为越来越多澳门创业青年的写照。澳门青年许濠杰在国外完成学业后，同样选择了回国创业。“当时，我参加了特区政府组织的创业交流团，走访了横琴和深圳，大湾区浓厚的科创氛围深深触动了我，让我下定决心与合伙人开启创业征程。”2024年，澳新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运而生，许濠杰担任公司总经理，专注于运用人工智能技术提升教育体验。目前，公司进驻澳门青年创业孵化中心，顺利完成首轮融资。“澳门正加速融入国家发展大局，各行各业尤其是年轻一辈要把握大势，拥抱新变化。”正如澳门特区行政长官岑浩辉所希冀的，如今，越来越多澳门青年正走出舒适区，主动求变、抓住机遇，走进横琴、融入湾区，在广阔舞台挥洒青春，实现人生价值。（本报记者 汪灵犀文/图）《人民日报海外版》（2025年05月27日 第 04 版）

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零工市场着力构建零工供需对接平台，为灵活就业人员提供“一站式”服务，让求职更便捷、就业更精准。图为5月26日，培训班讲师在零工市场“眼镜定配工”职业技能培训班上为学员进行实操示范。丁根厚摄（人民视觉）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4月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为5.1%，比上月下降0.1个百分点，连续两个月下降，就业形势总体稳定。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相关政策加速落实落地的同时，包括互联网大厂、民营企业在内的许多企业也在加力稳岗扩招，全方位助力稳就业。挖潜扩容，支持重点群体就业进入二季度，各地迎来应届毕业生求职潮。不少企业纷纷公布校园招聘计划，各方合力挖潜扩容拓展就业空间。今年2月，美团宣布启动2025年春季校园招聘，预计共招聘5000人，覆盖技术、产品、商业分析、运营、金融、零售、职能等10大类、100余种岗位。“近两年，美团平均每年入职超过6000名应届校招生，覆盖所有业务部门和岗位序列。”美团校园招聘相关负责人说，美团为校招生建立了一套系统性培养机制，多措并举，助力学子更好就业。4月17日，腾讯宣布启动史上最大就业计划，3年内将新增2.8万个实习岗位并加大转化录用，其中仅2025年就迎来1万名校招实习生，其中有六成面向技术人才开放。“校招是腾讯最重要的人才来源之一。腾讯强化对科技人才的前瞻性储备，与青年人才共同成长，推进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技术创新。”腾讯公司高级副总裁、首席人才官奚丹表示。据介绍，除了招聘规模稳中有增，近年来腾讯生态也在持续创造新的就业机遇。中国劳动和社会保障科学研究院统计显示，微信生态已拉动直接和间接就业机会超5000万个。从高校毕业生到农民工等重点群体就业，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稳就业工作，出台促进高质量充分就业的政策措施，强化对企业吸纳就业的支持。“今年以来，我国经济平稳增长，产业发展向好，新动能成长壮大，支持重点群体就业创业等政策加力实施，这些因素共同促进了就业总体稳定。”国家统计局国民经济综合统计司司长付凌晖说。发展好企业就是最大的稳就业稳企业就是稳就业。在外部环境复杂变化、不确定因素较多的背景下，一批企业坚定不移谋发展，以更大力度稳定和扩大就业，提高就业质量。截至去年底，美的在全球拥有超过400家子公司、38个研发中心和44个主要制造基地，员工近20万人，业务遍及200多个国家和地区。“发展好企业，就是最大的稳就业。”美的集团董事长兼总裁方洪波说，目前，美的在国内拥有8000家核心供应商，上下游加起来促进100多万人就业。企业发展向好，人才需求攀升。据介绍，今年，美的集团继续通过校园招聘加大岗位供给，提供研发技术、海外营销等8大类2000余个就业岗位；今年1—4月，累计向社会招聘AI、机器人、新能源、医疗和新产业等领域人才近千人。实现高质量充分就业，职工的技能提升与成长同样重要。“过去，我们有一些重复性、简单作业岗位，现在都是智能化工厂，工作环境发生根本变化，组织能力和人才队伍结构迫切需要迭代更新。”传化集团有关负责人说，公司把职工素质提升摆在重要位置，每年投入超1亿元用于职工技能培养，2024年职工人均学习时长75小时，同比翻了一番。“企业发展好了，职工觉得有干劲、有盼头，企业活力才能进一步提升，在新趋势中持续向前发展。”传化集团该负责人说。真金白银投入，拓市场稳岗位就业稳定关系千家万户，也需要各方协同发力。不少企业积极发挥平台优势，以真金白银的投入助力稳就业。4月12日，滴滴宣布将追加投入20亿元专项资金，聚焦“稳就业促消费”以及助力制造业“走出去”，积极应对外部不确定性带来的挑战。其中，10亿元用于增加司机补贴、优化司机收入和提升司机权益保障；10亿元用于乘客补贴，提升用户出行频率，带动关联消费活力，从需求侧保障司机收入稳定。与此同时，平台就业“蓄水池”作用持续发挥。今年4月以来，滴滴网约车全国招募新司机超过77万名。“今年以来，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加剧，国际环境更趋复杂，国家出台一系列举措积极应对。作为民营经济的一分子，滴滴受益于国家政策支持，也始终牢记和承担社会责任，努力通过技术和业务创新稳就业、促消费、拓市场。”滴滴副总裁、滴滴网约车公司首席执行官孙枢表示。为帮助优质外贸企业快速开拓国内市场，今年4月，美团在“商家入驻、经营扶持、品牌打造”等方面开设绿色通道，通过打造外贸优品专区、开展专项产销对接会等方式，全力支持外贸商品上线美团各业务，帮助外贸企业更好稳就业。截至目前，已有450余家进入实际内销对接流程，覆盖农产品、休闲食品、酒饮、日用品等多个品类。“美团将发挥平台优势，助力国内本地生活商家更好发展，助力外贸企业拓宽内销渠道，更好地稳企业、稳岗位。”美团研究院执行院长厉基巍说。（本报记者  李婕）《人民日报海外版》（2025年05月27日 第 03 版）